嘉树是故意和她对着干。 “呵,你还有资格生气?”顾青祤拿着酒瓶,仰头灌下,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温嘉树。 刘奕珊打开公寓大门的时候,被满室的酒气熏了无法呼吸,她捂着鼻子,小心的跨过散落了一地的酒瓶,来到了客厅。 “顾小姐?”刘奕珊吃惊的看着坐在窗前的顾青祤,以及这一地的酒瓶,“你不会这几天就是躲在房间里喝酒吧?” “不然呢?”顾青祤拿着酒瓶,眼神里带着嘲弄,“刘秘书认为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刘奕珊嘆了口气,看样子这两人又发生矛盾了。 “顾小姐,算是我多嘴,温总他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人,你平日里多顺着他就好了。”刘奕珊出口劝道。 “我做的还不够么?我就像被他养在笼子中的鸟,因他喜而喜,因他悲而悲!”顾青祤摔了手中的酒瓶,“这样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