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梦言看向窗外,摇了摇头,“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六皇子在夸我么?” “当然,那么娘子,为夫今天就不陪你了,你一个人好好休息!”赤炎墨口不对心的说着开门出去了。 赫连梦言轻松地吐了一口气,看来也不是相传说中的那样不可救药。 想着不自觉乐了,困意瞬间上涌,原来的紧张感一消而散,脱掉这几层繁重的喜裳,躺到了床上,一转头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赤炎墨在出了喜房以后,想着没事干就去了醉花楼。月娘听说有客人点她,不能拒绝,于是就抱着琴去了,一进门看着斜卧在铺上的赤炎墨,不禁喜上眉梢,声音不自禁的就提了起来。“六皇子?” 赤炎墨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月娘回身关上门,走上前,“六皇子今天怎么会过,今天不是你的大婚之日么。” 说着很落寞的低下了头。 赤炎墨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