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有没有影响。忘奉之躲在树上不曾下来,怕下来了泡水牢就是三个人了。 慕容月歌和江奉天已经远去,慕容轻鸿看着树上的忘奉之,“你不下来帮忙吗?” 忘奉之跃下香樟树道:“我帮不上他们的忙。” “倒有自知之明。”慕容轻鸿侧脸看着他半响道:“随我来。” 忘奉之没有赘言,静静跟在了慕容轻鸿的身后。去的地方是慕容轻鸿的房间,忘奉之知道这里却从来没有进去过。 房间的正中放着张红木长桌,桌上放着一把剑,一进门忘奉之就被这把剑吸引了全部目光,剑长三尺,剑宽两寸。剑身玄铁而铸,透着淡淡的紫色。上面清晰的映衬着繁覆的云纹。 “你喜欢?我送你?”慕容轻鸿勾唇 同样的把戏忘奉之不予理会,走到剑桌旁问:“我能看看吗?” “请便。”说完慕容轻鸿就进了内房。 忘奉之单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