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年龄大概在25岁左右。但具体的情况还要通过解剖和鉴定才能确定,目前还没有家属前来认领。” 一口气说完,他悄悄擦了擦汗湿的掌心。 他怎么觉得他每说一个字,厉先生的眼神就要凌厉一分。似乎是,在紧张? 厉司承的视线从担架上移开。淡淡地吩咐,“去苏海沧的墓地。把他的骨灰拿来,和她做dna鉴定。” 法医惊讶地看着厉司承,厉先生的意思是死者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苏晓月? 可她不是入狱了吗? 像是明白法医在想什么,厉司承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半个小时,我要知道结果。” 清冷的声音像是染上了江水的冰凉。令人莫名发寒。却又带着希冀的悲伤。 厉司承一直看着江面。好像除了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看向哪里? 每一次回头,他好像都能听到苏晓月在他的耳边哭喊。“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