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槅扇已被打开,一个穿着家常锦缎袍子的男子站在槅扇门内。 焌儿上前行礼叫了一声王爷,傅媛却没有回首,依旧看着那块匾额。 景王也顺着傅媛的目光去看,有些自嘲的说道:“早该拿下来了,如今还挂着,倒是个笑话了。” “我倒不这样觉得。”傅媛回头,走到景王身边,“今时今日,这匾上的字才算是说的恰到好处,你现在是反王,而我是罪臣之女,倒比原来般配了。” 景王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二人进了里间坐下。 景王便道:“你不该来的,这个时候你又何必再去惹他不高兴?” “这个我无所谓。”傅媛环顾了一周问道,“只是现在有些口渴了,你这边有茶吗?” 景王起身去提了茶壶过来,有些尴尬道:“只有冷的,你喝吗?” “有什么不喝的?”傅媛笑着拿起一只茶杯去接茶,似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