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盏最终走向了花丛深处,拨开那里长得茂盛又茁壮的植物,与躺在里面的小东西四目相对。 “呜——” “小、渣、狗。” 浑身白色毛毛,连眼珠都是白的,只有眼仁中间很小很小的瞳孔带点色,气若游丝躺在那里朝着叶盏奶声奶气的,不是吃干抹净就跑掉的糯米又是谁? 叶盏的目光迅速把它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仍然是没有外伤。 但那种虚弱却也不是假的。 她下意识的已经释放出一点自己的精神力朝小渣狗裹去,不过一两分钟而已,小渣狗的精气神就肉眼可见的好转了不少。 看来是死不了了。 叶盏起身,这就要走。 然而她才走出两步,就听到一阵吭哧吭哧的声音,紧接着腿上一重,叶盏低头,恰好捕捉到小渣狗跌倒在她脚边,并且不小心压住了她鞋还一只爪爪勾住她裤腿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