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显见案子果真破了,他满脸兴奋地对柳芸道:“柳弟真厉害,为兄佩服。” 柳芸高兴不起来:“丁兄过奖。” “此案破得真精彩,好似你看见她做案一样。” 柳芸道:“凶杀案无非就是几类,最大可能的是情杀与仇杀。别的占少数部份,一一排除既可。” 几个人听在耳里不发一言。这个杀夫案这么简单,差点就成了冤案,别的地方别的案子就更难说了。徐增寿感觉自己巡查案子的压力有点大。 一行人走到安阳镇大门处,一个女孩上前跪在柳芸脚下:“主子,奴婢以后就在您的身边伺候您。” 徐增寿与朱守林看向柳芸,柳芸将女孩拉起来:“你家里还有人吗?” 她摇头:“奴婢家里无人,父亲病重前本想送奴婢去姨母家,可行到半路父亲就去了。姨母家在何处,奴婢不曾去过也不知晓。” 柳芸说:“那你以后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