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踏到香榭丽最顶层的套房门口,深深,深深呼吸。 听说严爵西回来了,下榻的酒店正巧就是本市最奢华,最昂贵的总统套间。 而今晚,五年了,他们五年没见。 他会不会念着长辈之间的情分,借钱给她还债? 还是,只能靠出卖身体才能赢得筹码。 奢华的套间里,真的就是严爵西? 想到这里,沈倾城忍不住摇着头噗哧的笑出声来,她都已经到了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居然还能如此不骄不躁的站在在这里胡思乱想。 这屋子里面的人,无论是谁,只要她能顺利潜掉,那么……她就有机会,死而覆生。 沈岑,一定要除掉这个人。 她抬起手,风情万种的撩了撩精心打理过的长卷发,随即,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没锁,被她这般一敲,竟然推开了一个细缝。 她甚至大大方方推门而入,房间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