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之远这下真糊涂了,笑道:“所以你到底是醉还是没醉啊?” 程逸没有说话。 沈之远无奈地把面条递了过去:“来,吃面。” 其实,他们晚上在饭店也是吃了点东西的,可是他註意到了,程逸光是顾着喝酒了,根本没吃多少东西,所以吃一碗面,胃也会舒服点。 程逸倒是没有再犯浑,接过碗,吃了起来。 等程逸把面吃完,沈之远又给他收拾了一下,然后两人到了卧室。 沈之远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他准备的对戒。 很普通的对戒,简洁大方,戴在手上也不张扬。 戒指里面刻了花纹,是他一点一点,亲手刻上去的。 因此,银铺没少跑,手上都磨出了血泡。 程逸看到他拿出戒指的时候,脑袋都清醒不少,不得不说,哪怕他这样纵横情场的人,在看到沈之远拿出戒指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