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职业道德的问题。 “项先生。”我还是开了口,我知道语气里一定有挥之不去的遗憾和劣根性作祟的沮丧。 “我想您可能,还是高估我了。也许您看上的是《盲野》的生动,我可能,目前也就只有写出这么一部作品的能力。” 这句话说完,我身上的压力就轻了一层。 《盲野》之所以那么生动,是因为我亲眼目睹过故事里的每一个情节。 我之前逃避现实的时候,在一个特殊学校做志愿者呆了一整年。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到底算是逃避现实还是一头扎进更残酷的现实里头。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些家庭的安稳幸福,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几乎要熄灭了。 不像是生病或是意外那样的巨变带来的痛彻心扉,这种形式的痛苦就像是软刀子一刀一刀在深夜割破你的身体,它给你充分的修养时间,却总是在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