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冰箱里的啤酒都是德国的。 总之周亮也撂话不追究了,当是赏给我俩喝的,所以也不去讲究那酒到底值多少钱。一顿晚饭吃得跌宕起伏的,都快干上架了,而且盘子空了酒也喝完了,自是该干嘛干嘛。 “你洗碗。”两人异口同声。 周瑜先抢白:“菜是我烧的,该你洗碗。” 我应对:“你做菜时我有给你打下手,没少干事。” 他视线环转一圈,落在我身后,“酒是我偷的,你也喝了大半瓶。” 耸耸肩,算他这个理由过关,转身收拾盘子与酒杯往厨房走,经过他身边时顿步,“酒是两个人一起喝的,但锅是我替你背的,赢二哥一个轮次的也是我。” 说完云淡风轻走过,想他怔楞的傻样嘴角就不禁上扬。 周公瑾,我还是赢你。 夜里周瑜那头饿狼依旧没放过我,迷迷糊糊中他已经开始了,恼恨地在他背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