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只差几个字,但是意义完全不同。” 我呼吸急促,他搂在我腰上的手下滑到双腿之间,按捏着我的性器。我紧紧搂着他,凑上去舔他的耳朵,“我就想要你一个,你也就只干我一个。” “……”濮柯没立即开口,他松开我的阴茎,顺势解开自己的裤子,“坐上来,自己动。”他的手指在我身后进行简单的扩张,接着便心急火燎扶住自己的性器顶在窄巷入口。 我伸手脱裤子,他却拉住我的手臂,“穿着。” “……”我别过头看他一眼,撺住那如铁柱一般坚挺粗壮的凶器。抬起腰,我用另一只手撑着椅子。 双腿被裤子勒住,扩张又草率敷衍,性器怎么都进不去。 濮柯重新拦住我的腰,让我站起来,上半身向前爬。这姿势如同野狗性交,我回头用略带乞求的眼神看着他,想起刚刚他的话,嘴上忍不住嘟囔一句,“你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