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分成两支。由张任知带侍卫八人护送宁远侯妻妾的灵柩远远地缀在队伍的身后。 时值盛暑。昆州下了两场大雨,本来四天的路程,走了五天也没到永乐城。那一日午后。雷声阵阵,不到片刻雨声落如马蹄。宁远侯等人刚赶到元渠。眼看雨势滂沱。难以赶路,便就近找了间客栈歇脚。 宁远侯伤愈不久。加上一路奔波,深感疲惫,回到厢房休憩。舒轩带着侍卫等随行守护。 舒仪一人得了空。在店里找了靠窗的僻静位子,百无聊赖地赏雨。她本性畏暑,对这甘霖般的雨十分欢喜。把身旁的六扇格窗全打开了,任由大雨夹着泥土的寒气扑面袭来。雷声过后。雨势渐大,雨滴仿佛是掉了线的珠玉。落落有声,飞溅在房檐上便像是要凿出一个洞来。弹起后,又绽成一朵朵水花。 窗前落雨成帘。湿气氤氲,她依窗而坐。极目远眺,只见苍苍暮暮,近处的檐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