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畴内。 没一会儿,边樾的呼吸重新沉了下去。 林一年不想打扰他休息,没再动。 而这下当真什么都想不了,心也静不下来了――耳畔、鼻尖下、周身,全部都是边樾身上的气息,像边樾本人一样,霸道强势地拥着他。 林一年闭着眼睛,明明什么都没想,满脑子乱七八糟,也根本睡不着。 一直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了,困意满身,才慢慢睡了过去。 次日,林一年醒来,枕头下摸手机看了看,八点三十五,课都开始了,来不及了。 他索性翘了,回复邱坤鹏发他的消息:嗯,起晚了,不去了。 邱坤鹏问他:后面那节也不来了? 林一年举着手机侧躺在床上,意识归位,瞥见眼前熟悉的柜门,突然想起他不是在寝室,他寝室借李正巡了,他在边樾这儿! 林一年爬起来就要滚去上课。 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