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形切割,徐朗月套在手上,想起亦舒形象生动的比喻“戴了只麻将牌”。 他既不想要麻将牌,也用不着易先生送王佳芝的鸽子蛋(尽管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还不如《色戒》来得浓烈),他只想要方便活动的,最简单的款式。 小少爷很无奈地举起手指,对着未婚夫晃了晃:“我就不多说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温鸿玉顺着他指骨抚摸,忽然猝不及防地与他十指相扣,徐朗月试图后撤,手却比他小一些,没来得及撤出,反而被他完全合拢包裹在掌中,连带着整个人都向他靠近。 温鸿玉不知何时已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他今天没用香水,方才徐朗月戴着那个装了追踪器的项圈浑身不自在,也已经摘掉,现在是彻彻底底暴露在他的信息素里,陌生而熟悉的草木香一瞬间冲刷全身,激起百花重又绽放,徐朗月不自觉地急促喘息起来。 温鸿玉想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