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盎就来气,他还有脸说。 她气呼呼地说道:“有没有点幽默细胞啊,看你心情不好逗你开心一下而已,你可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霍权宗问道:“你今天来干什么?” “听说你病了,担心你嘛,来看看你。”白绿盎将手上的水和药递给他,“喏,吃药吧。” 霍权宗接过她手中的药片,另一只手去接水的时候,白绿盎勾起一抹坏笑,手一抖,透明的液体从杯口抖了出来,洒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他本身肤色就白,现在病了以后更显苍白,身上穿的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了他健壮的胸膛。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白绿盎从床头柜那个银灰色镂空造型的抽纸盒中抽出两张纸,想帮他擦一擦身上的水。 可是她的手刚在他的胸口擦了两下,就被攥住了手腕。 白绿盎抬起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