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岸把手里的石片甩出去,在溪上溅了三个利落的水漂。 他吹了声口哨,拔腿往家里跑去。 踏入正厅便是一股凉气入肺,未经粉刷的土墻和石地板恰好好处的隔绝了外头灼人的热烫。 姚见颀坐在秋千上,前前后后轻微地摇晃,他抬起头,正好与姚岸对视。 姚岸三步作两步来到他面前,双手握住绳子,将秋千停下。 “去买冰棒吧?”姚岸蹲下来,冲姚见颀眨眨眼。 鉴于对面这人想一出是一出已不是头回,姚见颀熟视无睹地撤开目光,抖了抖绳索以示抗议。 “去嘛。”姚岸放软了语气,他自己也没察觉,为什么就非和姚见颀去不可。 “去了就把糖还你!”又加了个砝码。 十分钟软磨硬泡(划掉)之后,姚岸的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个不情不愿还拧着眉的小人儿。 姚岸已经许久没载过人了。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