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摹着,接着便又深深地吻上去。何嘉荣躲闪不开,只得跟他接了一个带着腥膻味道的吻。他刚刚高潮,穴口仍在不住收缩,冷不防被顾景行抓住一条腿翻过身去,变成了背朝他的姿势,布满凸点的粗大肉棍在穴内生生地转了一圈,敏感的肠壁被粗糙的表面狠狠研磨,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不、不行……”何嘉荣向后胡乱挥着手,按在顾景行的腹肌上试图推开,可惜早已被干得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推拒似乎也变成了情趣。他的脸被压在枕头上,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一边,口中不断哭叫喘息,口涎顺着合不拢的唇角在枕头上洇湿了一小块。顾景行从背后抱住他,一只手拉高他的臀部,将他摆成一个屈辱承受的姿势,另一只手不断拨弄他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湿润的舌尖舔弄着他背后光滑的皮肤,喘息的热气将本来白皙的肤色熏成微醺般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