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真是快气炸了,这个死老头不是不善言辞沈默寡言的吗?他那是装的吧。 “你不是浑身不舒服么?”浦泰冷冷地问,随即吩咐下人道,“扶郡主去洗漱休息。” 他要好好地了解一下这个害人精又怎么害人了。 忙碌的钦差大人 嘉善心有不甘地离开了,她是真的不想回京,在那里总会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在那里的是郡主,傀儡一般的郡主。出来这一趟,她感觉自己变得鲜活了,离开京城的她只是一个少女。 若是表兄不同意自己留下,嘉善决定要学那些深宅怨妇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不信表兄真的那么铁石心肠。只不过,似乎这些都是妇人专门用来对付丈夫的。管它呢,反正是女人对付男人的伎俩,她姑且用用也无妨。 少了嘉善的厅中,浦泰又坐回先前的椅子上,拿起侍女已然斟满的茶杯。 “张护卫,说说嘉善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