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带了几许俏皮,其人更是明眸皓齿,眉眼间透着天真无邪。和她姐姐全然不同…乔意柔无声的笑了,说:“平身吧,我虽是王妃,但是这些虚礼以后可免了。”出乎意料的,瞳画没有任何推脱便欣然应下了:“那瞳画在此谢过王妃了!” 秋瞳在一旁看她这副模样,又是无奈,实在怕她冲撞了乔意柔,便轻声吓道:“瞳画,不是叫你去请嬷嬷来教导王妃礼仪吗?嬷嬷现在在何处啊?”言罢她朝瞳画身后看了看,确实不见礼仪嬷嬷的身影。 “这…那嬷嬷的架子实在过大,奴婢愧对王妃,实在请不动她…”瞳画一改刚才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像朵打蔫的花。 乔意柔心中有些犹疑,自己好歹也是这裕王府名义上的女主人,总不至于被一个礼仪嬷嬷小瞧至此吧。秋瞳却明了她的疑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为乔意柔解惑道:“瞳画说的是喜嬷嬷我们这裕王府中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