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奔向垂钓斋。打扫院落的侍女们见其面含愠色,府里近来又发生不少事,也就不似往常那般唤住他打趣。 “老项!”李麾这回连敲门都省了,硬生生推门而入,口吻颇为嚣张。 殷祥手里握着一封信,正倚在太师椅上出神儿,见李麾的到来也兴致寥寥,索性就继续惫懒地发楞。 “老项!你为何要赶走春桃小师傅?”李麾双手撑在案几上倾身质问。 听到苏枕月的名字,殷祥眉头紧锁,连日来的抑郁再度袭来:“我并未赶她走,是苏二小姐不愿再做回春桃了。” “你怎能如此想她?小师傅冰雪聪颖,心地又极好,这些日子相处以来,难道你连一点信心都不能给她吗?何苦要把她牵连到那些无聊的党争游戏里?” 殷祥怔了怔,暗想自己对那个女子的信任竟还不及一个李麾。可思之那夜种种,心中又是一酸,唯有倔强地低语辩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