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咖啡和沙拉,坐在她面前。 池幸抬头:“有什么想说的?” “……林述川的条件太苛刻了,而且对你不利。”周莽说,“不能骗人。” 池幸没有立刻回答。她身边能跟她这样直接地陈述“好”与“不好”的人并不太多,常小雁是一个,自己的多年挚友是一个,只是没想到现在周莽成了第三个。 她察觉周莽和自己的距离拉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什么地方变了,什么地方没变? 这些问题像水滴落在湖泊里,很快消失在池幸心头。 她不想琢磨,只想享受难得的宁静平和。 “你也听到林述川说的什么。”池幸叉起沙拉碗里的生菜和苦菊边吃边说,“我不是第一次骗人。” 周莽静静看她。 他的目光能穿透池幸的盔甲。 “为什么对《大地震颤》这么执着?”周莽直截了当地问,“和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