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安乐闷闷的等了好一会儿,直到明月已经移到了树梢了,他才重新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张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纸和一只毛笔,毛笔上的墨汁已经把安乐的衣襟染黑了。 安乐万分庆幸天太黑看不太清。 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把纸笔放回原处,终于躺回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翌日。 安乐揉着酸痛的背起身,当他开始抱怨床太硬了的时候,一直跟在县令大人身旁的小厮敲了敲他的房门。 “怎么?”安乐打开门。 小厮没好气道:“大人让你去吃饭。” 安乐眨眨眼,脱口而出道:“有糖醋排骨吗?” 小厮一皱眉,“一大早你就吃糖醋排骨吗!” 安乐轻轻嘆息,“那就是没有了。” “你到底走不走?”小厮却已经抬脚走了。 安乐立马跟上。 安乐边走心里边盘算着,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