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清秋护着女儿,低头咳了几声,不动不语。 一阵无声的对峙过后,岳氏眼见事态不妙,当即呜哇一嚎,坐在地上开始大哭,如鬼哭狼嚎一般,甚是难听。 冷青莞侧脸看去,眼尾微微扬起,目光透着几分轻蔑。 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这点本事,还妄想欺负在她们母女头上?往后有你哭的! 岳氏悲愤失态,吴妈尴尬不安,而冷庆学的脸上只写着一个“烦”字。 门外的下人们也没见过老爷发这么大的脾气,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冷庆学再度看向韦清秋母女,沈声问道:“你们在梅州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 韦清秋柔声回话:“大人,梅州今年闹水灾,物资短缺,流民乱窜,实在乱得很。奴婢身子不济,看病吃药,手里的积蓄本就不多,实在没办法了,才不得已来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