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惠子总是以不同的方式责备他。特别是晚上,家里有保姆,惠子总呆家里,难道还要他这个上完一天班的男子汉做啥?强子经常玩游戏,而惠子总是变着法来说他。惠子说他哥在家总是看各种书,文学类、管理类、设计类及世界各国政变方面的书报,还健身。强子内心深处的自卑,再加上这种氛围已形成自我悔恨。 “我关电脑了”。强子不情愿的蹙起眉头说。 “嗯,我泡个澡,你看儿子做作业,好像他要听写,家长的作业哈。”戴着浴帽,围着浴巾的惠子理所应当的摇摆着屁股进了浴室。 强子走进书房,一个在认真写作业,一个在自娱自乐的画画。两孩子都没理他,自己傻站了一会,又出去了。走到阳臺抽起烟来。 黑暗如同一个大网纱笼罩整个小区。即使有路灯,行人也无法摆脱黑的夙愿,变得朦胧。对面楼零散的几户人家亮着灯。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