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遮住自己的眼睛,咬着下唇不叫出声。 清洗花了多长时间我没印象,最后我俩都再洗了个澡。 等全部收拾完毕,裴嘉言热烘烘地裹进被窝后伸出脑袋。他头发滴水,落在床单上,精神却还亢奋着,左顾右盼找吹风机。 我拿一块毛巾给他胡乱地擦,裴嘉言挣扎:“哥,这你洗脸的。” “闭嘴。”我说,消下去的火气在帮他洗时又冒出来。裴嘉言听懂了,两片比平时更饱满的唇用力抿成一条线。 裴嘉言的头发比他刚来那会儿长了不少,他本来没刘海的,毛茸茸的短发,现在前额的碎发都快遮住眼睛了,少了点青涩看起来没那么优等生,但很好看。睫毛沾上了两粒水滴,像鲛人流泪变成的珍珠,我捋过一缕头发,那两滴水就顺着脸颊落进锁骨的凹陷。 我突然一楞,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 吹头发时裴嘉言趴我大腿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