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哦哦,那你也快点来,我先去洗白白了老公,哈哈哈哈。”笑声铜铃似的一路飘远,直到廖响云的身影消失在书房的门外,迟骋才收回心思,重新快速地审阅起手中的文件来。 三个钟头后,迟骋起身回卧房,却发现脸上还敷着面膜的廖响云抱膝坐在他书房门外的地毯上不知睡了多久。这个小傻子,又这样,怕他说他就执拗的一个人守在门外等着他忙完。 嘆了口气,迟骋弯身,小心翼翼地为廖响云拢了拢向俩侧松散的睡袍,之后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起走回他们的卧室。 拉开被子将人放进暖被窝,迟骋跟着坐在床边上,借着室内幽昧的光线低头审视熟睡的爱人。 他笑着伸手为廖响云揭下脸上的面膜贴,走到盥洗室接了一盆温水将珍珠扑仍里浸湿,然后走出来轻轻擦抹廖响云那张精致的脸,为他擦面,为他掖发,为他捻被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