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上漆,那种木质的颜色原本没什么奇怪,可至少十几个棺材拥挤的排列在原不宽敞的街面上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即便是光天化日,纵然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左岩也不免变了脸色,手心也不受控制的冒出冷汗。 以他的年纪,该遇到过“血魔”入世,可那时候他还太小。 白玉堂也只是听过,听过不等于看过,但听过总好过没听过。 出于本能和习惯,白玉堂下意识的挡在左岩和左小经身前,握紧画影的手又紧了几分,青筋又凸出了几分。 没有人知道“血魔”官九在哪里,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出现在哪里,会做些什么,会杀谁,会埋谁,甚至,他的性别也只是江湖传言。 人们几乎不确定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因为几乎见过他的人都消失了。 白玉堂简直不能形容自己这二十出头的年纪便亲眼所见这传奇诡异的人物是大幸还是大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