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草木生于土地,也能滋养土地,从土地中汲取养料,却也能给土地生机。只是,我才三千岁而已,我的血之于这被开天斧所伤的土地根本就毫无用处。不过若是那苍松老前辈的血就不一样了,若是他的血,没准就可以破了这里的戾气。 我的血,就算孔雀将那瓷瓶挤满了,也未必有什么用。 “餵,餵,你还真要把瓶子挤满啊。我都说了,我的血作用有限,救个兔子老鼠什么的还可以,这方圆数百里的土地,你就算把我榨干了也不见得有用。” “唔,这些就差不多了。” 孔雀收好了满满一瓶子我的血,指尖轻点,愈合了我的伤口。 “反正眼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只见孔雀席地而坐,白凈的瓷瓶悬于他两掌之间,红艷艷的血颜色竟然变淡了一些,瓶口逸出丝丝红色气体。 与此同时,我发现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