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许晏之的卧房,当着许晏之的面,换上连夜赶制的衣服,甚至因为过于紧张,而慌得系不上繁杂的衣带,他穿惯了简单的影卫专衣。最后还是许晏之唤了个婢女服侍他穿好。许庚哪让人服侍过,更何况为他整衣的婢女是秋红,庄主的贴身侍女。许庚当即惶恐地红透了脸,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许晏之看惯了影卫一贯的严肃或者平静,这会儿看着这样的许庚倒觉得有趣。待许庚换好了衣服,许晏之挥退了婢女,朝他招了招手,嘴角还带着难以察觉的弧度。 许庚连忙走到许晏之面前躬身垂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许晏之伸手挑起许庚的下巴道:“以后我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至少在有人的时候要记得如何做,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许庚虽然被抬起了头,眼神却还是有点飘忽,他不自在地动了动,答道:“是,属下明……厄,我知道了。” 许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