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的颜色很薄很薄,初初望去,是暖色照在身上,可是时间一久,就没有了那种暖意,反而越来越冷,那种凄凉的冷意凉到了庄归的骨子里。 那矶头的燕子翅膀好像被打湿了一样,飞不上去了。 庄归一直在等人来叫她,直到这半盏黄昏来临,才见到下人匆匆过来,那人说道:“姑娘,公子让姑娘去门口候着。” 随后庄归便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臺轿子停在门口,下人说:“公子就在上面,姑娘你就起这匹马跟在轿子后面吧。” 庄归看见一批枣红色的骏马,然后没有多说什么就跨坐了上去,随后便跟着轿子走了。 她骑着马跟在轿子后面,心里想着白华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他这样出门倒还真是第一次,可以见得他对玉玺的看中程度。 听雨轩在金陵,其实离白玉楼也不算太远,所以他们也不用赶很长的路应该就能到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