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抽搐眼角。瓷碗被轻放落桌的声音却更像被拉掉引线的手雷,一声惊爆,把彼此都炸得片甲不留。 “你没有欠我。”唐阮玉终于有了力气可以开口说话,他佯装无事,甚至还能扯出一抹不算牵强的笑。 “你没有欠我。”他生怕他的语气不够强硬,害怕强调性不够,他又重覆了一遍。 “那是意外,我们都没法预估。如果当时你我的位置对调,我知道你也会保护我。” “你会的。”唐阮玉的声音细碎,和少年时期的差异并不大。而这种密集、快速、且用词重覆性极高的输出在审问环节中被视为——无效。 重覆意味着焦虑,快速重覆意味着不确定。他也不能肯定、亦是相信自己说的话,他更像是在自我说服,就像生了病固执着不肯吃药的人,一次一次地自我欺骗——一切都会好的。 洛珩川近乎是一眼就识破了这其中的晦涩和隐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