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决定面对,最先要面对的便是自己现在这张脸。她能把屋里的镜子都遮掩起来,却不能遮上这世界的所有镜子,她总是要走出去的。 镜子里是一张精致的脸孔,却比想象中年轻。要是穿上牛仔t恤扮高中生绝对没人怀疑。 安来伸手在镜子上描摹着,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胆怯。安来挤眉弄眼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挤眉弄眼。看吧,没什么可怕的。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慢慢刷好牙出去,第一眼就看见了被拨开的土层,袁青举面无表情的坐在盆栽旁的沙发上问她:“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袁青举对着安来的时候总是温和的,带着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有时候还会有点儿小无赖。但沈着脸生气的他在安来的理解范围之外。习惯了他的宠溺和骄纵,也就以为那是他的全部了,如今看着怒而不发的他,安来很心虚,还有点儿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