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除了视物,它们无法传递情绪,哭或笑,半点都没。舟一感到全身麻痹,从四肢的端攀上来,像是某种小虫成群结队,他似乎不能呼吸,瘦弱的躯体任人宰割,柏和桦靠近他耳边低语,呵出的热气钻进耳蜗,带来暖意的潮湿,“还是把头发剪短吧,倒不是为了讨谁的欢心,你暂时没法改变这个社会的眼光,你得承认,这样的形象哪儿也去不了。”, “我太用力了,对不起,舟一。”,胳膊的桎梏松开,柏和桦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阵冷风,叫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先是双肘撑地,渐渐整个胸膛都伏在地板上。 舟一大口得呼吸,犹记得刚才眼前清晰的如狰狞的天使般的面孔,柏和桦的脸就同电脑游戏建造出来的,既有着男性锋利线条,也有女性钟意的温柔眉眼,眼尾处微微翘起,像是懵懂的鹿。 说起来,三天里舟一终于看清看完整他真正的模样,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