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鸡血破煞,那些人收人阴魂,不敢杀鸡,应该和狗都锁在家里头。” 老头家没狗,我跑到几户邻居家,下蛋母鸡倒是不少,总算在一户有点偏的人家找到一只大公鸡,冠子耷拉,有点没精打采。 我伸手去捉,它扑棱翅膀到处乱窜。等我抓到时,蹭了一身的鸡屎。 “餵,你怎么抓我家的鸡?” 黑夜深沈,身后突然冒出个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拿手机屏幕一照,是个三十几的女人,衣裳有些老土,像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那种,低着头看脚。奇怪,村里人都中招了,还有人没事? “借你家的鸡用一用,我给钱。”我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 “送我屋里去。” 她的声音冰冷刺耳,我看屋里黑漆漆地,觉得有些不妙了“我忙,下次吧。” “那就放下鸡。” “行,”我掂量了轻重缓急,总不能叫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