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喧闹静了一秒钟,又恢覆了原状,她暗暗摇头,混得太失败了,刚才有好几个人嘴巴张了又张,应该是一下子想不起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她自嘲地牵牵嘴角,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习惯性拉开抽屉查看,除了两支水性笔和一套计量工具,再无其他。 书本和试卷早就搬回宿舍了,这两天还得找时间处理掉,明年要改新课本,这一届的书就是想送人都送不出去,只能当废品处理。 身边的光线暗了暗,同桌来了,亲热地跟凌秀清打招呼,让她心里很不得劲,同桌一年了,这个蒋惠头一回这么热情。 好在班主任很快进来了,上课铃声也打响,凌秀清很高兴不用应付表现异常的同桌。 高考么,自然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作为尖子班,一本上线率真心不低,需要安慰的同学其实只是一小部分大意失荆州的,严老师口若悬河,花了十分钟总结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