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看起来有点儿像棺材的金属胶囊。郁闷的站着生了一会儿气,发现自己这样实在太傻了:主动权明明在自己手里,却被这么折腾。原因是什么?想起清思老头儿常常捋着稀稀拉拉山羊胡儿慢慢悠悠说:“忒年轻,憋不住事儿。”嗯,老头儿说的对,沈不住气。 想到这里,顺势坐在仓边,开始打坐,一面运转身体里所剩不多的灵力,一面想对策。此时林峦才后知后觉,其实自己进境这么顺利,师父帮他扛了很多。 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运行几个小周天之后,林峦的心境已经平和,对未来也有一些比较系统的想法。这时,在轻微的摩擦声里,仓门打开了。 卷毛儿正拔着头盔,看到林峦挑了挑眉头,问:“我头发乱了吗?” 林峦微笑:“有一点儿,不过还是很帅。” 这次轮到卷毛儿发呆了,楞了一会儿之后,卷毛儿坐起来,两条腿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