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蓦然一顿,失笑道:“小兄弟,你若不嫌弃,我可以教你几招自保的功夫。哪怕你毫无内力,亦能行走江湖。” 澹臺彻的一席话,情真意切,娓娓动听,却没有打动沈尧。 沈尧双手揣袖,躲在程雪落的背后,小声嘀咕:“左护法,程大侠,实不相瞒,我对你的印象那是一等一的好。我觉得你这个人,知善恶,明生死,英武非凡,潇洒俊逸……” 程雪落打断道:“有话直说。” 沈尧双手抱拳,恳请道:“你就站在这儿,做一个门神。澹臺彻刚出地牢,情绪易激动,我我我离他太近,心里就没底,怕被他当做桌子,揉得稀巴烂。” 窗外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整间屋子黯淡而昏聩,密不透风。程雪落右手握剑,坐到了澹臺彻的身边,似乎要近距离保护沈尧。 澹臺彻坐姿不变,与他闲聊:“云棠这几年过得如何?” 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