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他们仔细地看了十七殿下的衣服——普通的单层绸缎,颜色深灰,洗得很干凈,有的地方还留有水印。这个季节还穿单绸衣真有些冷了,是为了嫖娼方便吗?大概十七殿下也知道冷,身上还盖了条被子,看着也是新浆洗出来的。可为何十七殿下还是那么臭呢? 老宫女、小木和向东在后面跟着,连声劝阻着:“殿下!还是别去了。”“殿下,晚上凉,多盖些。”…… 秦惟一律粗暴地回答:“别管我!两天了!连个姑娘都没说动,可见你们一点都不上心!全走吧!我不用你们了!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听着很孩子气,可是十七皇子一直就是这么个不懂事、胡乱拿主意的人!宫人们都默不作声,任十七皇子在那里闹腾。 上了马车,秦惟就催促快行,特别躁动,完全没有上等人的风范。他过去多疑,对谁都反覆挑剔,所以不曾开苞,看来现在是急了……可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