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真把他怎么样。 两个人一路分花拂柳,进了大厅,上了楼梯,到了二楼,穿过长廊上一排排盆景,吊兰,直接抵达了丁太子的卧房。 靳青河僵了一下,因为丁太子在他身后“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殴打。这是靳青河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想法。 要不要还手呢?大概横竖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丁太子笑呵呵地绕着他走了一圈,见靳青河似乎还没看清形势,不由笑得越发阴险了。 “我不欺负你,就想你今晚留在这里,陪我喝点小酒,咱们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怎么样?” 聊人生理想? 靳青河真是被他这个高尚又纯洁的意图骇到了。他们两个人,随便哪个都不是会聊这个的样子吧! 丁太子把靳青河按在沙发上坐了,转身从玻璃壁橱里取出了一早预备好的白兰地。 靳青河按住他的手臂:“我酒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