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了。” 她说着,便强忍住将要掉落的眼泪,细细地给单雅擦起药来。 单雅见了,本想宽慰她两句,可话到嘴边儿却低声问道:“二姐,给三丫讲讲钱家的事儿吧?对了,昨天听娟姐姐说他们家曾经有过一个童养媳,这是怎么回事?” 二丫闻言,看了单雅一眼儿,低低嘆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她是一个苦孩子,有什么好说的?” 她说着又继续细细地动作起来。 单雅听了,倒越发地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看着二丫恳求地低低说道:“二姐,你就跟三丫说说吧,以前的事儿三丫真得想不起来了,你就说说么?” 二丫见了,本不想说的,可在单雅软语恳求之下,终是忍不住低声说道:“三丫,这件事二姐根本不知道的,还是后来才听娟姐姐说的。” 单雅见有门,急忙看着二丫点了点头,认真地倾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