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过会来看仲安。” 他语气森寒:“我同意了?” “霍总,我跟仲安是朋友,他出了事我也很难过……” 但她每说一句,男人的脸色便阴沈几分,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 白危吃疼,可她咬唇不吭声。 “难过?但凡你有点内疚,也不会让他在这里躺了五年,第一次来看望!” 她之前并不在临市啊! 可白危清楚,不管她怎么解释,这个男人都不会满意。 睫毛微颤,她的余光落在玻璃窗内的病床上,里头有医生在给他做检查。 看见她眼底的悲伤跟难过,霍仲宴将人拉到跟前,向来冷静的性子,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白危,当年他出事以后,你便离开了临市,如果哪天仲安醒来知道了,一定会看清你薄情寡义的嘴脸。” 被他的话逼出了眼泪,白危突然怒不可遏地甩开他的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