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场监察的,有人在的话就开开门。” 一楼的卷帘门被敲得‘啪啪’响,惊醒了正在楼上睡懒觉的陈汉生。 “谁啊?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汉生被逼无奈,只得从床上起身,光着膀子将头伸向窗外,朝楼下喊去。 刘嘎子告诉过他,二叔最近因为心情低落,都不愿来舞厅这个地方找气受。后续事情交给刘嘎子以后,他就搭了别人的顺风车,回了四十多里外的城郊老家,陪着老婆孩子,过起了悠然自得的乡野村夫的生活。 “我们是市场监察部门的,来找这的责任人刘庆宏,谈舞厅重新开业的事情的。” 楼下四五个人,一昂头看到有个年轻的人,将头抻向窗外,想这可能是刘庆宏家的什么亲戚,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重新开业……哦哦,你们等会,我马上下去。” 一道灵光闪现在陈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