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难受,又因他背上受了箭伤,裴泠给他缠了极厚的纱布条让他觉得又闷又热,可又不能随便扯掉,他一时便觉心绪有些烦躁,遂推开窗子想着须得透透气,转头见桌上摆着一把蒲扇便顺手拿过来使劲扇了扇,可仍觉热得受不住。 正烦恼间,却望见窗外裴泠提着个篮子走到院中花圃里摘花,那花圃中原本栽了好些芍药同牡丹,此时天气热了,早就谢得不剩几株,唯见昨日秋榕簪在头上那种紫色的还剩零零散散开着几朵,却也不成气候了。一时裴泠将那所剩无多的几株紫色牡丹也一并剪了下来放到花篮里,方慕燕看过去时,却被裴泠今日妆扮引去了全部目光,女孩儿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襦裙,白色蜀绣绲边对襟上襦外罩浅黄纱衣,那纱衣精美异常,四周密密织入了金线在阳光底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胸前丝带上系了一枚蝴蝶样子的宝蓝色香囊,上面是四色丝线的刺绣,又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