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许久,点燃的香缓缓烧掉一截,落下的灰烬烫在穆桓手背上,穆桓似无知无觉,任由香灰冷却又洒落。 不知过了多久,穆桓对着牌位弯腰行祭拜之理,把香插入供放之处。 穆桓并没有立刻离去,他半跪在薄团上,从袖中抽出他抄写的佛经一页页地扔入火盘中。 穆桓长睫垂下,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一切目中神采。一如那时宁贵人逝世后,他独自在屋内烧了一夜的佛经香纸。 这些年,若没有卫亲王府和安阳郡主的照料,他活不到出宫,也更不可能在十二岁那年以被近乎流放的方式遣送去象山后,可以潜心学习、韬光养晦,暗中养下自己的势力。 无论他身处何境地,记忆中,那些个宁静的午后总能使他心安。 桃花树下,他的生母宁贵人闲适煮茶、笑容明媚,不远处置一方桌案,安阳郡主在桌案旁督促他练字、完成课业,严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