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真不是滋味。 但仔细想想也对,龙兴身为村长,又和有钱的龙家挂钩,跟着龙兴可比跟着我这个穷小子值当的多。 这么一想,我更是不情愿发出一点声响,许是自卑,又或是不想搅和了刘姐的好事。 手电筒被龙兴扔在了地上,他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头,抱着刘姐纤细的小腰就快活起来。 但龙兴虽然快活,刘姐却并未发出任何愉悦的声音,她宛如一个木桩,任由龙兴闹腾。 要说这龙兴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没大一会儿,竟然挺了挺腰桿,整个人松懈下来。 “咋就不行啦?我可没够呢。”龙兴累的扶着树大喘气,听到刘姐这一句话后,憋了一口气,再次来过。 这样两三次之后,龙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尽管如此,刘姐依旧还嚷嚷着继续。 我在树上看得心惊胆战,就这量,别说已经上了四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