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仍然兴致勃勃的。显然茍老财家的这一片地让她们捡了个漏,此时还沈浸在收获的喜悦中。回家的路还是漫长的,这并不能阻止他们的的好心情,只差没放声高歌一曲了。 满血覆活的小青年晓祺背着她们的劳动成果走在前面,没有了动力的晓禄拖拖拉拉走不动了,严重影响他们回家的进程。他们看看那萎靡不振的小弟弟,均是无语了。没办法只得把草集中,腾出点地方来让弟弟进去。 大姐当仁不让的背起了弟弟,晓杰依旧背着自己的篓子。小家伙在篓子的晃荡中洋洋自得,美得不行。 晓祺力气大,撒开膀子直走,甩开她们挺远的。进程加快了,晓杰的八卦之心又起来了:打听着东家长,西家短,鸡毛蒜比无关紧要的事情。嘿,说到这些,那晓祺等着她们了,显然知道不少八卦秘辛啥的。 别说通过这些事情让晓杰了解到,村东头的光二婶家有个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