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溃烂。他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嘴唇发紫,人神智不清。 沈二安赶紧采了些新鲜草药回来,用清泉清洗了伤口,敷上药,再用昨日备好干凈的布条重新包扎。卓路似乎魇到什么,沈二安解他绷带时,他全身僵硬,嘴唇紧紧绷住,呼吸困难。他人一崩紧,伤口开裂,血泊泊往外流。沈二安急唤:“卓大人,卓大人。” 卓路似乎听见了,气息倒渐渐平顺下来。沈二安将卓路扶着靠在自己怀里,餵了点水进去。到了午时,他在山中寻到了几个鸟窝,将蛋掏下来,如获至宝地揣在怀里。他将蛋液混在清泉中,顺着叶子,一点点灌到卓路嘴中。卓路眼睛微微睁了睁又垂了下去,倒是将蛋液全部喝下了。 沈二安自己吃了点果子,又抓了几条鱼吃下,然后又开始不停地搬运。他将潭边大石一块块抱起,迭堆在洞口。幸好洞口并不大,饶是如此,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