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桿式等…… 手却一直没松开过。 贺兰山玩过无数次过山车,但拉着别人的手玩还是头一次。 手指相交是一件奇妙的事。 他好奇余鱻此时在想什么,却并没有闻他气味变化的必要,也无须观察他表情。 过山车刚启动时余鱻的手一紧,接着缓缓放松。随着速度飙升,余鱻握着他的手慢慢加大力度,却算得上是克制,似是怕抓疼他。 在极速俯冲时头晕脑胀,但他依然清楚,身边有人。 他们将所有过山车都玩了一轮,又去打水仗区玩了一把。天色已晚。 余鱻看得出贺兰山乐在其中,他平时懒散凉薄的凤眼亮晶晶的。 “你可以划掉清单上‘过山车’这项了。” 余鱻唇一弯。 俩人乘扶梯回离出口最近的龙栖街,余鱻在后面看着他。要闭园了,所有的热闹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剩下冻咖啡味和蝉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