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脑海里的梦境画面,在眼前浮现,与那桩头的形态,一点点吻合起来——那面铜镜前,丁夫人手持月牙梳,披着柔亮长发,稍稍侧身,偏过半边面颊,弯眸一笑,美艷不可方物! 当即,打开皮囊,取出根雕器具,逐一排在地上:锯、木锉、凿子、刻刀、扁铲、斧头、木钻、木锤、刨子等,此外还有修剪树枝用的剪子、刀子毛刷砂纸、粗细布棉纱绳子等,这截桩头似被火烤过,省去了防虫的处理,火炼的形态,更加得天独厚。 凤流持起根雕器具,忙活起来,一件件工具在他手中轮换着,时而似运笔如飞般的流畅,寥寥几笔,已然雕出栩栩轮廓,时而又似鬼斧神工之力,竟使得那块桩头逐渐蜕变,蜕出了美人形态! 用以奇根,借以造型,奇、巧相合,达天人合一之境。 不知不觉,天色暗淡下来。 凤流面前,已无桩头,竟栩栩如生地坐着个长...